内容摘要:中国社会科学院荣誉学部委员、《世界文学》杂志原主编高莽致力于俄苏文学的研究与翻译,让中国读者欣赏到了普希金、莱蒙托夫等著名作家的诗文。
关键词:翻译;变迁;文学翻译;绘画;学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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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社会科学院荣誉学部委员、《世界文学》杂志原主编高莽致力于俄苏文学的研究与翻译,让中国读者欣赏到了普希金、莱蒙托夫等著名作家的诗文。他还酷爱绘画,曾为许多文化名人绘制过肖像。

莽莽撞撞走进文学翻译天地
“雪花雾凇、白云晚霞、起伏的街道、绿荫的院落、满街的花香、浩浩荡荡的江水、傍晚远飞的雁群”,在高莽的记忆中,故乡哈尔滨是一座充满诗意的城市,也正是这座城市给了他最初的人生意识与审美观念。
1933年,高莽进入哈尔滨市基督教青年会学习,在那里,他开始接触俄语。当时语文课上老师讲授的19世纪俄罗斯文学使他爱上了俄罗斯文化。1943年,高莽有了自己的第一篇翻译作品——屠格涅夫的散文诗《曾是多么美多么鲜的一些玫瑰……》,自此他莽莽撞撞走进了文学翻译的天地。
“我最初并不想当翻译。‘翻译’这个称呼在敌伪统治时代是‘走狗’的意思。我的翻译之路经历了一个从不爱、不理解,到热爱、痴迷的过程。”高莽说,戈宝权先生曾对他说的“要知道为谁而译,翻译作品的内容是什么”使他茅塞顿开,欣然开始了翻译工作,他的笔名也由“何焉”(为什么)改成“乌兰汉”(红色的中国人)。
高莽最关注人生,他翻译的作品随年龄增长、时代变迁而不断变化。早期,高莽喜欢热爱祖国、歌颂忘我劳动、献身为民的作品,因此翻译了剧本《保尔·柯察金》、小说《永不掉队》和一些歌词等;随着翻译工作的深入,含蓄、让人动脑思考事理的作品成了他的主攻方向,如阿赫玛托娃的长诗《安魂曲》;七八十岁之时,更多地了解人的生平、思想、行为、苦难和创作经历成了高莽的追求,所以托尔斯泰的一些书信及老帕斯捷尔纳克的回忆录成了他工作的主要内容。
翻译犹如“带着镣铐的舞蹈”
最初高莽对翻译的理解很简单,他认为只要会汉语、懂外文,就可以从事文学翻译。“但实践的教训,使我梦醒,逐渐理解了文学翻译的艰辛。”
回忆起最初做翻译的日子,高莽依然清晰地记得女作家草明读了他翻译的图片说明后说他的文字不纯;读者认为他翻译的《保尔·柯察金》东北腔太浓;朋友评价他的文字30年来没有进步。“这些都让一直自信满满的我非常愕然。但由此我觉悟到,从事文学翻译不仅要精通作品原文,理解它所表现的思想、所反映的生活和文化内涵,而且还要很好地掌握母语,要学会转化、善于创作。”
从此高莽下大力气,不惜时间与精力,认真阅读老作家们的翻译作品,看他们怎样运用语言,怎样构建句式。经过多年的学习实践,高莽对翻译有了更深的认识。他认为,翻译是一种永远难以达到理想境界的脑力劳动。翻译工作受很大限制,没有独自创作的随意性,它是“带着镣铐的舞蹈”。
“文学翻译工作何其艰难啊,只有从事这一行的人,才了解其中的苦与乐。”这也是高莽又把笔名从乌兰汉改为乌兰汗的原因,即翻译需要流血流汗。晚年的高莽甚至有些不敢动笔,总觉得对原文没有吃透,用汉语表达不尽如原意。
“一名不知疲倦的画界学徒”
除文学翻译和创作之外,高莽还从事绘画。“绘画是伴我一生的业余爱好。拿起笔,我就想画,有时候就像着了魔,不知不觉就画上了。”
高莽喜欢画人物,他不仅为茅盾、巴金、艾青、丁玲以及高尔基、巴尔扎克、泰戈尔、易卜生等世界文化名人写真画像,而且还透过文字介绍某些生动细节,让读者进一步了解他们特立独行的个性与心灵。
对于绘画,高莽有着难以言表的感情,他告诉记者,绘画虽只是业余爱好,但却是自己的一种精神需求,滋养着他的多味人生。他说:“我不敢称自己是画家,我没有画案、画架,更没有画室。我只是一名不知疲倦的画界学徒。”
“我现在深感时间的可贵,所以只要还能动笔,就不会停止翻译、写作和绘画。”“知识无涯,需要不断努力钻研;勤能补拙,办事要精益求精;不进则退,要有自知之明;苦难是精神财富,有苦才有乐。”这是高莽对青年学者的殷切期望,也是他学术生涯的真实写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