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公共文化服务通过帮扶“群体心理”,引领社会思潮,凝聚群体共识,培育良好风尚,抵御歪功邪教,将会推动“群体心理”由“小康”走向“大同”——这个“大同”就是内化为大众精神操守、外化为大众行为准则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关键词:群体心理;公共文化;引导;文化体制改革;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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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众的“文化”需求看上去是闲暇消遣的“找乐”,但真正的“开心”不是个体的放纵而是群体的认同
文化惠民项目一定要有针对性地引导“群体心理”,而体现“群体心理”的“公共文化”,值得我们格外关注的或许不是它的“文化”含量而是它的“公共”体量,特别是社会大众那类自我表现、自我教育和自我服务的“文化”或“准文化”活动
重视“广场舞”背后的“群体心理”
我曾在许多城镇感受过“广场舞”的氛围,数百人在极其强烈的节奏和音响中去做极其单纯并重复的动作,舞者是在自我操练中无意识运动身体,又是在运动身体中无意识认同群体……这种健身目的引导的“群体心理”,当然对于每一个体而言是积极的“文化活动”,但它所呈现的痴迷状态,也会让人联想到曾经风行的“甩手疗法”以及饮红茶菌等。
早在19世纪末,法国社会心理学家古斯塔夫·勒庞就注意到现代生活中的“群体聚合”特征。勒庞把那些“感情和思想全都专注于同一事物”的群体视为“心理群体”,指出组成这一群体的个人大多是“有意识人格的消失,无意识人格的得势,思想和感情因暗示和互相传染作用而转向一个共同的方向,以及立刻把暗示的观念转化为行动的倾向”。
文化建设中的“群体心理”虽不如社会领域那样激烈和尖锐,但同样需要高度重视。而体现“群体心理”的“公共文化”,值得我们格外关注的或许不是它的“文化”含量而是它的“公共”体量,特别是社会大众那类自我表现、自我教育和自我服务的“文化”或“准文化”活动——比如青少年的网吧“通关”、街头“跑酷”,中老年的广场“跳操”,就是如此。公共文化服务的项目供给的确要对接群众文化需求,但也需要在对接之时加以引导——对“网吧少年”的网瘾这类成瘾的需求尤其如此。目前,我们对“网瘾少年”是以文化市场监管方式来说“不”,而“舞瘾大妈”则在其“放纵”中被不堪噪音骚扰者说“不”。不管由谁来说“不”,都反映出这类过度的“文化需求”难以被更大层面上的社会群体认同,也反映出我们的文化惠民项目在丰富性和吸引力方面都有所不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