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6月3日,美国凡萨学院终身教授、华中师范大学“章开沅基金学术讲座教授”刘皓明作客第五十四期“华大论坛”,从“致用”与“体验”两个层面,谈及了他关于“文科教育”现状与未来的思考。
关键词:文科教育;致用;体验
作者简介:
中国社会科学网讯(记者郝日虹)6月3日,美国凡萨学院终身教授、华中师范大学“章开沅基金学术讲座教授”刘皓明作客第五十四期“华大论坛”,从“致用”与“体验”两个层面,谈及了他关于“文科教育”现状与未来的思考。
刘皓明首先以比较“Discourse”(演说、谈论)和魏晋玄谈二者之间的异同为例,探讨了人文学科在知识结构中的位置。
“由福柯提出的知识考古学中,着重考察了思想模式随时代而变化的轨迹。在文艺复兴时代,西方的思维方式是以相同和寻找相同为特征的,即‘找到了相同就以为理解了世界’。到了17、18世纪,西方知识结构和模式发生根本性变化。以培根、笛卡尔等人为代表,开始注重事物的差异性,出现了分析、归纳、演绎的科学方法,后来又出现了统计学。直至19世纪,随着科学技术的大发展,在各种科学计量、统计方法的冲击下,人文学科的空间被压缩,出现了人文学科的危机。”刘皓明分析说:“当人文学科面对日益增强的科学的挑战时,德国哲学家尼采提出‘让真理产生,让生命消亡’的应对办法,即将‘对生命的维持与支持、对人类这个物种的保存与繁衍’作为人文学科秉持的判断标准。”
具体谈及我国“文科教育”时,刘皓明表示,长期以来,我国更倾向于将“文科教育”归属于体验层面,而非致用层面。实际上,在拉丁文的语境中,“文科教育”就是“统治种族”所学习的各种技艺,更多是指一种“治术和制术之术”,其“致用”的特点非常明显。
那么,“文科教育”的目的究竟是“致用”还是“体验”?或者能否在“体验”与“致用”之间形成某种平衡和最佳组合?刘皓明认为,这还有待于学界进一步思考。不过,在探索这一具有开放性的问题时,他认为可以从三个方面予以考察:首先“体验”最终是对语言的“体验”。然而,在当前的学术环境中,语言已经成为一种符号、工具,语言的“体验”空间已经被压缩得越来越小。其次,当前大学文科教育大都重视“致用”。 因为“致用”很容易教,而“体验”却只能靠自己去悟。再者,“体验”是有真与伪区别的,甚至有些“体验”是装出来的。
对此,刘皓明进一步解释说,要避免那种“玄虚浮诞”的伪体验,而要形成诸如“Discourse”这种动态的、反复的、相互作用的讲谈。因为,真体验是在遵守逻辑这个基本规则的前提下,融合了修辞等其它更为复杂精微的东西。问题在于,就我国目前文科教育现状而言,有很多人恰恰连讲逻辑这个最基本的要求都是达不到的。这可能也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辨识“文科教育”的目的究竟是“体验”还是“致用”的难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