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打击“东突”恐怖势力是国际反恐斗争的重要组成部分,美国正努力构建的打击“伊斯兰国”反恐联盟和中国打击“东突”的反恐国际阵线,可以寻找交集。
关键词:反恐合作 大国关系 重要内容 恐怖势力 势力
作者简介:
傅小强
打击“东突”恐怖势力是国际反恐斗争的重要组成部分,美国正努力构建的打击“伊斯兰国”反恐联盟和中国打击“东突”的反恐国际阵线,可以寻找交集。
13年前,时任美国总统小布什在“9·11”后访华,参加上海APEC峰会,开启了中美反恐合作的历史篇章,中美关系也迎来稳定健康发展的机遇期。13年后,美国加速从阿富汗撤军,以“伊斯兰国”崛起为标志的国际恐怖新生态俨然成型,全球恐怖活动进入新一轮活跃期。美国总统奥巴马来北京参加APEC峰会并对中国进行国事访问之际,中美完全有可能携手开启反恐合作新篇章。
中美反恐合作最重要的方向是共同化解中东暴恐威胁。
“伊斯兰国”崛起是“9·11”以来国际恐怖势力的最大发展,标志着恐怖主义新阶段的出现,如应对不力,这股势力所代表的国际恐怖新威胁,可能在几年之后制造比“9·11”危害更大的事件。极端暴恐势力的崛起,既是中东乱局导致的恶果,也是进一步恶化中东局势的刺激因素。这种集暴恐势力与政治实体于一身的极端武装,有地盘、有资金、有人员,不仅割据一方建立政教一体的神权政权,还吸引世界各地的极端分子竞相投奔,成为国际暴恐势力的新山头。
“伊斯兰国”坚定地反美反西方,随着其军政实力日益膨胀,袭击美国和西方的能力和意愿与日俱增,会对美国的海外利益甚至本土安全构成严重威胁。其长期存在,必然加剧中东教派冲突,战乱可能由伊拉克和叙利亚蔓延至周边邻国,这也会冲击中国和其他国家在中东的利益。美国现在的反恐着力点集中于诛暴,中国对中东的投资和援助更侧重于救乱,着力不同但各具功效。
中美也要共同防止“基地”等恐怖势力在中亚、南亚复兴。
扎瓦希里领导的“基地”组织远未清剿干净,目前正乘美国从阿富汗撤军之机重整人马,最近还成立了“印度次大陆”分支和“呼罗珊”分支,扬言要统辖缅甸、孟加拉国和印度的暴恐分子。如果不对中亚、南亚的暴恐势力加以重视,“基地”组织可能会死灰复燃,届时可能出现各地恐怖势力交相为恶的局面。过去中美在相关地区有十多年的合作经验,目前在巴基斯坦和阿富汗稳定上共识较多,有更坚实的合作基础。
当然,中美对恐怖威胁来源的认识不尽相同,甚至差异不小。美国是诸多国际暴恐势力的主要攻击目标,中国面临的恐怖威胁主要来自境内外“东突”暴恐势力,当然,中国也高度警惕和防范新一轮国际恐怖威胁以及这股威胁可能对“东突”产生的影响。虽然美国在帮助中国打击“东突”恐怖势力上说得多做得少,但中美反恐合作依然有不小的空间,特别是在两国构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背景之下。打击“东突”恐怖势力是国际反恐斗争的重要组成部分,美国正努力构建的打击“伊斯兰国”反恐联盟和中国打击“东突”的反恐国际阵线可以寻找交集。
中美反恐合作交流可以从以下四方面展开:
一是确立防止全球性恐怖组织再度滋生的战略共识。暴恐势力相继崛起,令全球面临巨大威胁,不打击与之相联系的地区暴恐组织,遏制全球性恐怖组织滋生的努力很难奏效,因此,中美也应在打击“东突”方面务实合作。
二是合作建立防范国际恐怖分子跨境流动的合作机制。中美可以在边境管控和堵截流窜方面下功夫,提前遏制可能出现的国际暴恐潮。中国可以发挥在周边国家的影响力,推动中美与周边国家形成有效遏制暴恐势力影响力扩张的三边或多边安全合作机制。
三是协作打击恐怖组织的融资网络。资金是暴恐势力招兵买马的关键,面对史上经费最充裕的恐怖组织,只有切断其源源不断的石油收益和捐款才能达到遏制目的。中美可与中东等地区国家密切合作,捣毁作为暴恐势力主要经济来源的黑市石油贩卖网,截断其财源。
四是共同遏制极端主义意识形态的溢出和泛滥。恐怖组织向外输出暴恐意识形态,间接刺激世界各地的恐怖组织搞恐怖袭击。中美可以开展合作重点打击暴恐势力及其关联组织在网上的暴恐宣传和招募。
总之,尽快构建遏制暴恐势力崛起的国际合作机制,共同应对国际恐怖新威胁,并着眼长远从根本上解决中东大乱局和中南亚潜伏危机,消除滋生国际恐怖的根源,应是中美反恐合作的大方向,也应成为充实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重要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