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简介：苑大勇，北京教育科学研究院，北京 100021 苑大勇(1981- )，男，教育学博士，北京教育科学研究院副研究员，首都职业教育协同研究中心副主任，主要研究方向为职业与成人教育、比较教育等。

　　内容提要：随着终身学习的发展，欧盟委员会对不同终身学习形式进行了分类，包括正规学习、非正规学习以及无一定形式学习，欧盟对于非正规与无一定形式学习愈加重视，对其学习的形式与学习结果进行检验与认证。为保证新形势下不断强化的非正规与无一定形式学习认证，欧盟出台相应的政策、实施方案，以实现系统化的经验与具体实践的交换，同时建立了对非正规与无一定形式学习的认证的框架，在此基础上构建了比较完备的认证方法体系，保障从多个维度来对学习结果进行认证。为保障将来的认证发展，欧盟委员会建议建立涵盖资历框架在内的国家认证系统，发展多样化工具，促成学习成果转换吸纳多种利益相关者参与到认证体系中，并对实施进行全面监督。

　　关 键 词：欧盟 非正规学习 无一定形式学习 成果认证

　　标题注释：2013年北京市优秀人才培养资助项目“终身教育语境下非正规学习成果认证制度发展策略研究”(项目编号：2013D005026000001)。

　　2014年发布的《关于加快发展现代职业教育的决定》，设计了今后一个时期加快发展现代职业教育的指导思想、基本原则、目标任务和政策措施。其中，文件中明确提出要“建立学分积累与转换制度，推进学习成果互认”制度，所以对非正规的教育形式学习与认定成为重要课题。从世界范围来看，欧盟由于一体化的需要，对主流教育形式之外的学习成果的重视程度得到不断提升，欧盟在对待这些非主流形式的教育方式时，设计制度将这些学习形式与正规的教育形式进行衔接，对这些学习形式与学习结果的检验与认证，对欧盟的非正规学习认证进行研究可以对当前的终身教育体系的改革提供参考。

　　一、欧盟非正规与无一定形式学习认证的发展历程

　　(一)从高等教育到终身教育的范围扩展

　　回溯非正规与无一定形式学习认证的发展历史，最早期还是注重高等教育领域内的应用，然后逐渐扩展到其他领域。对高等教育学分的认证，最早由欧盟高等教育委员会在1991年提出，主要针对在学校之外所发生的学习行为与结果，关于人力资源、教育、培训以及青年机构所养成的结果。1995年，在欧盟发表的白皮书中提到，对学习结果的确定与认证成为终身学习的重要组成部分，尤其是将正式教育与培训之外的学习结果变得可见，进行认证与颁布相应的证书，寻求学习结果的真实性与可信性。

　　(二)对终身学习的活动进行明确分类

　　2000年，欧盟发布了终身学习视角的文件与备忘录，对目的性的学习活动进行三个基础性的分类，包括正式学习、非正规学习与无一定形式学习。根据具体的分类，来对不同类型的学习结果进行认证，其后不断得到深入应用。欧盟委员会在2012年9月颁布了关于非正规与无一定形式学习认证的建议(Proposal for council recommendation on the validation of non-formal and informal learning)，这些措施经过了委员会的讨论，在年底得到了应用。[1]这项建议与欧盟2020年旗舰行动方案结合，主要就年轻劳动力的新技能与工作议程项目，与欧盟委员会共同建立资历框架，对非正规与无一定形式学习进行认证。政策文件旨在支持国家非正规与无一定形式学习认证的发展，填补各项可能的工作与方法之间的距离，如欧洲资历框架、欧洲通行证以及学分系统等。

　　(三)终身学习分类的内涵与范围

　　随着终身学习的发展趋势，针对不同类型学习形式的出现，欧盟委员会对这些不同的学习形式与媒介进行了分类。终身学习的未来发展在于促使人们获得成功，在个体、群体以及集体层面上获得成功，利用无一定形式学习经验，促进自身目标的达成。在对其进行分类的基础上，主要包括正规学习、非正规学习以及无一定形式学习，分别就这些核心概念进行了界定，促进终身学习的发展。对于终身学习理念的理解越来越加深，将其提供给所有的群体，缩短正规学习、非正规学习以及无一定形式学习之间的距离。

　　1.正规学习

　　正规学习(formal learning)是指通常由教育与培训机构所提供的机会，经过严格组织的，最终授予证书。从学习者的视角来看，正规学习是一种有目的的行为。[2]可以看出，正规学习发生在教育与培训机构中，产生被认可的学位与资历框架。

　　2.非正规学习

　　非正规学习(non-formal learning)是一种自主且自愿的学习行为，在不同情境中发生的学习行为，但是教学与学习又不通常是主要活动。这些课程由专业的学习促进者或者志愿者来提供。[3]

　　在一些课程内容的基础上进行计划与设计，但是没有严格的组织化。非正规学习的案例包括：参与到青年机构，志愿活动，参与青年项目，实施计划与额外的课程活动，公司内部培训。欧盟将非正规学习置于正规学习与无一定形式学习之间，这两种学习方式都在正式的情景下，设置学习框架，作为组织性事务在框架内得以实施。

　　3.无一定形式学习①

　　无一定形式学习(informal learning)是一种非意愿学习，在日常的生活中发生，主要是家庭、工作、休闲，甚至旅游以及在社区内。这种结构并没有得到记录或者认证，甚至不算是为了教育、培训或者雇佣的目的。[4]与工作、家庭或者休闲密切相关，没有严格的组织，也不会产生证书。无一定形式学习可能是有目的的，但是大多数时候是无目的的。无一定形式学习是一种定义比较宽松的术语，涉及多种组织性学习情境，学习情境作为其他活动的组成部分，自然发生并且自由发展。

　　4.非正规与无一定形式学习

　　非正规学习与无一定形式学习之间存在着差异，所有的人类活动都是学习，人们所做的事情都包含了学习的程序。所有的学习都在社会机构或者社区发生，形成正式的结构。此外，大多数学习都在正式的教育之外所产生。对于非正规与无一定形式学习的认证是一种让学习结果变得可见，并且对资格框架的所有内容进行评估，对个体不管在什么地方所获得的学习结果与竞争力，根据相关的评价标准进行评估。通过确认与认证，让个体所获得一系列资历以及竞争力变得可见，成为实在的学历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