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一、从“野蛮”到“文明”的话语嬗变看:何为文明进步的判断标准随着塞缪尔·亨廷顿的《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尼尔·弗格森的《文明:西方与其他国家》等书出版,“文明冲突论”、“文明趋同论”公然面世,许多东方发展中国家才蓦地发现。把创造文明、推动文明进步的动力由理性还原到了现实的生产实践,同时也就意味着,把创造文明、评判文明的权力由所谓“有教养”的专事理性活动的统治者还原到了从事生产实践的劳动人民手中。二、当代西方发达资本主义制造新的话语工具,试图掩盖野蛮、佯装文明如果说资本主义在建立之初还具有促进自主劳动能力的历史进步性、一定程度上代表了人类文明进步方向的话,那么在21世纪的今天。
关键词: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明进步;人类文明;马克思恩格斯;发展中国家;反恐;劳动者;话语工具;人民出版社;垄断资本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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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是人类现代文明的两种基本类型。那么,谁在引领人类文明进步的方向呢?从自主劳动这一判断标准来看,当代西方资本主义正在丧失文明领先地位。国际垄断资本集团不断制造新型话语工具为自己辩护,更加突显了其掩盖野蛮、佯装文明的本质。与之相较,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应该确立“自主”、“和谐”、“包容”的核心话语,不断增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信服力、感召力,推动社会主义中国成为人类文明进步的新希望。
关键词: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话语权;文明;自主劳动
长期以来,一些西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俨然以“现代文明的正统”身份傲然于世,甚至断言文明具有普世形式,应以西方为典范,值得各非西方国家共同仿效。[1]那么,西方资本主义是否就是人类文明的标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能否引领人类文明进步方向?此类问题直接关涉,能否科学看待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与西方资本主义的关系,我们应该主动跟进西方,还是坚定不移地走出自己的文明进步道路。对于此问题的科学回答,将有助于增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和制度自信。本文依据马克思主义的基本立场、观点和方法,试从“野蛮”与“文明”的话语比较视野出发,提出人类文明进步问题的判断标准,对于当代西方资本主义和中国社会主义文明形态作出比较,希望为解答此类问题提供一个崭新视角。
一、从“野蛮”到“文明”的话语嬗变看:何为文明进步的判断标准
随着塞缪尔·亨廷顿的《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尼尔·弗格森的《文明:西方与其他国家》等书出版,“文明冲突论”、“文明趋同论”公然面世,许多东方发展中国家才蓦地发现,他们近两百年来反抗殖民侵略、获得民族独立的斗争只是成功了一半。近代以来,西方资本主义强国对东方传统国度的侵略战争始终是明暗两条战线,明的是凭借船坚炮利的武力入侵,暗的则是看不见硝烟的以文化价值观为核心的文明侵略战争。虽然饱尝欺凌的东方国家人民从未放松过对西方武装侵略的警惕,并通过不屈不挠的反抗斗争取得了明的武装战线胜利,获得了民族解放。然而,暗的思想文化领域的西方文明侵略却是部署得如此隐蔽、难以察觉,包装得如同糖果般甜蜜诱人、难以抗拒,以致一些国家民族的文明进步历程悄然被西方文明终结而不知,被人同化还觉得自己进化了,甚至被人消灭还感到无比荣耀。
近代西方国家热衷于使用的“文明”概念是否天然具有先进性内涵呢?从词源学考据来看,“文明”并非天生就是“野蛮”的进阶或进步的代名词。“野蛮”词义起初并非是表征落后、愚昧、残暴的贬义词汇,德国哲学家和社会学家克劳斯·奥费在其论著《现代的“野蛮”:小型的自然状态?》中指出,“野蛮”只是表示希腊人听不懂外族人说话时,对说另一种语言的异邦人的称呼。荷马和希罗多德甚至倾向于把“野蛮人”美化、理想化。只是从公元前4世纪的希腊化文明时代开始,随着亚历山大征服大军的铁蹄横扫中亚,荡平波斯,占领埃及、印度,建立西起希腊、马其顿,东至印度河流域、南临尼罗河、北抵多瑙河的庞大帝国,希腊取得了绝对的战略优势地位,作为文明拉丁语词源的“civis”和“civitas”才开始具有了与“野蛮”相对的进步含义,[2]“野蛮”才被赋予了残暴、愚昧、没有文化、残酷无情、残忍等特定的负面内涵。此后,征服者常常自诩为“文明人”,而将被征服的民族蔑称为“barbarus”(野蛮人),不仅以此掩盖侵略的劫掠实质,还试图将非正义的侵略行为赋予道义的优越性。16世纪以来,霍布斯、洛克等许多西方思想家进而认为,文明史不过就是人类从“野蛮”到“文明”的进化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