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疯子”方秦珉被隔离到孤岛上,在那里遇到了一帮形形色色的“精神病人”。在不断逃亡的过程中,她无意中发现了岛上可怕的秘密,与此同时,她的记忆也渐渐恢复,拼贴出令人震惊的真相。
关键词:中国传统;妇女;写作;纯文学;现实主义
作者简介:
任晓雯:想写中国传统妇女
“疯子”方秦珉被隔离到孤岛上,在那里遇到了一帮形形色色的“精神病人”。正当她逐渐适应岛上的生活时,一场大逃杀已经拉开了序幕。在不断逃亡的过程中,她无意中发现了岛上可怕的秘密,与此同时,她的记忆也渐渐恢复,拼贴出令人震惊的真相……
《岛上》是任晓雯第一部长篇小说,写于12年前,几乎被公众遗忘,却得到莫言的瑞典语译者陈安娜的关注,在她看来,这是“一部引人入胜不忍释手的小说,从头至尾紧张惊险,扣人心弦”。
在严肃文学日渐凋零的当下,《岛上》将带给读者怎样的激动,能否成为先锋小说的兴奋剂?
我关注的“核”永远从人出发
北京晨报:怎么会想到写一群疯子在一个岛上的故事?
任晓雯(以下简称“任”):把故事放在一个岛上,能够架空时代和社会背景,以一种单纯而集中的方式,处理人与人之间的冲突。这种写法便于提炼普遍意义;而将故事置于大社会背景之中,则能在各种元素的碰撞之中,产生更复杂的意味。
北京晨报:很多人说《岛上》是一部“先锋”小说。你对“先锋”是怎样理解的?
任: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我理解的“先锋”,是一个相对概念,与对主流趣味的疏离度有关。刚开始写作时,我渴望自己风格独特,因而对主流趣味有敌意。我留心别人在写什么,以便绕道而行。现在,这种焦虑感没有了。先锋或主流,也不太在意了。何为好文学,应该怎样写,我清晰而坚定,只管往一个方向扎过去。
北京晨报:你的长篇处女作《岛上》充满了超现实想象,而后来的《她们》、《阳台上》则细腻写实。你的写作怎会发生这种变化?
任:早期是个学生,又刚开始写作,对形式非常迷恋。后来在生活里翻滚,各种人情世故的细节扑面而来,写作也就“现实”起来。但我一直认为,现实主义是一个非常有包容性的传统,可以吸收很多元素。我的写作和人生都还在中途,未来的写作肯定会继续发生变化。
北京晨报:在你2010年后创作的小说里,能够看到很多社会新闻元素,比如传销、大叔萝莉……你如何处理现实呢?
任:现实很丰富,现实很难处理。如果你光是照着现实写,那新闻特稿的感染力肯定比你强,因为它是真实的,有种强烈的冲击感。你跟真实比真实,也是没有意义的,虚构有它自身的逻辑。我写新闻,想表达的是宽恕、同情、弱者和弱者的相处之道。这就是我找到的“核”。在这个“核”的基础上,我再加入我看到的“现实”,这是我的处理方式。而且我所关注的“核”,永远是从人的角度出发衍生,而不是从热点,因为文学本来最终还是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