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太意外了!太可惜了!”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会长、中国社科院文学所研究员白烨在电话中连声感叹。“前不久,参加中国作协的一个研讨会之后,雷达告诉我他刚在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了一本新书《雷达观潮》,嘱我看看。因我家离出版社近,他便让我自己去出版社取书。谁能料到,书刚刚拿到,他却匆匆走了。”
关键词:文学界;缅怀;雷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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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意外了!太可惜了!”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会长、中国社科院文学所研究员白烨在电话中连声感叹。“前不久,参加中国作协的一个研讨会之后,雷达告诉我他刚在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了一本新书《雷达观潮》,嘱我看看。因我家离出版社近,他便让我自己去出版社取书。谁能料到,书刚刚拿到,他却匆匆走了。”
3月31日下午,文学评论家雷达病逝的消息传开,文学界一片哀悼缅怀。文坛痛失“雷达”,令人们猝不及防。“在某种意义上,他的去世给中国文学批评界造成的空白是无人能填补的。”白烨说。
新时期文学四十年重要见证者、评论者
雷达是贯穿新时期文学四十年的重要批评家,是新时期文学的见证者、评论者、参与者。中国作协副主席、评论家李敬泽说:“除了雷达,我们很难找到一位批评家,他的批评生涯几乎贯穿了中国新时期文学从20世纪70年代末直到现在的发展历程。而且在这四十年来,雷达始终处在中国文学创作的前沿,始终引领新时期文学批评、文学思想、文学观念的发展,始终处于中国文学漩涡之中心的位置。”
“对雷达的评论,可以用‘正’‘大’来比喻。‘正’,是他贯穿了新时期文学,经历的事多,众多文学思潮的生成和发展他都参与或目睹。他的评论更多的是蕴涵着传统的东西;他的文字代表担当,代表了权威。‘大’,是指他有大局意识,他看问题常从大处看,能把握趋势。”作家贾平凹说。
作为新时期文学的参与者、研究者,雷达提出过“民族灵魂的发现与重铸”才是新时期文学主潮的观点;最早发现并评述、归纳了“新写实”文学思潮;为“现实主义冲击波”命了名;对于中国当代文学各个时期审美趋向的宏观辨析和症候分析,还有对当前文学的创作症候之分析,都在文坛产生了广泛的影响。“他的文学批评站得高,看得远,挖得深,高屋建瓴,颇具宏观性。”白烨评价说。
在一生最后一本书《雷达观潮》的后记中,雷达写道:“回首平生,我倒真的是贯穿了新时期文学四十年的批评者,心头涌满了复杂的感受。让这本书作为当代中国文学的一份精神档案存留着吧。”
中国当代文坛的“超级星探”
20世纪七八十年代在《文艺报》工作时,雷达就以发现扶持新人新作为己任,很多作品都是他率先发现其独特性,并第一个写评论向读者和文坛推介。何士光的《乡场上》、陈世旭的《小镇上的将军》、张弦《被爱情遗忘的角落》、铁凝的《没有纽扣的红衬衫》、韩少功的《飞过蓝天》《风吹唢呐声》、古华的《芙蓉镇》《爬满青藤的木屋》、叶文玲的《心香》、邓友梅的《那五》、张炜的《秋天的愤怒》、莫言的《红高粱》、陈建功的《飘逝的红头巾》、刘震云的《塔铺》等名篇,都是他第一个评论的。“他对各种文体都热切关注,凡是能打动他的作品,都热情评述推介。”《雷达传记》的作者、西北政法大学新闻传播学院教授李清霞说。
李清霞称雷达是中国当代文坛的“超级星探”,“他写评论只看作品不看人,有些人后来成为大作家,比如莫言”。早在80年代,针对莫言的《红高粱》等早期作品,雷达先后写过3篇评论。闻知雷达病逝的噩耗,莫言“忍悲赋诗悼雷达”,诗中云:“死生如梦谁能卜,昨夜文坛坠大星。丞相妙棋收伯约,玉皇急令调雷兄。雍容蕴藉春秋笔,痛快淋漓月旦评。明日长空闻霹雳,当为达老发言声。”
其他作家像路遥、陈忠实、贾平凹、铁凝、张炜、刘恒、李锐、高晓声、方方、贾大山等,雷达都密切关注其创作,并及时发现他们创作的新动向,对他们的作品进行评介。有些作家尚未成名时,就被他发现。1979年,路遥在《甘肃文艺》发表短篇小说《在新生活面前》,雷达发现并评论了这篇小说。1990年,他为贾大山写了两万字的评论文章,发表在《长城》杂志上;2014年,贾大山被重新发现,雷达又站在新的历史高度重读贾大山,他那两万字的长文,也被收录在《贾大山文集》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