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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博物院古代壁画特展 “国宝级”北齐壁画首次亮相
2018年02月13日 16:20 来源:北京晚报 作者:谢田 字号
关键词:壁画;鞍马;文物;门楼;古建筑

内容摘要:上海博物馆最近举办的一场特展“国宝——山西博物院藏古代壁画艺术展”,用大量山西地下出土的古代壁画来回答这个问题。

关键词:壁画;鞍马;文物;门楼;古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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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中国的文物界里,有这样一句话,叫“地上文物看山西,地下文物看陕西”,意思是中国高古的建筑类文物基本都保留在山西省,而地下出土文物以陕西省为第一。山西的地面文物确实是中国第一:北朝的石窟,三座唐代木结构建筑,五代宋辽金元的古建筑更是多如牛毛……山西的文物储量如此惊人,那地下墓葬遗址出土的文物水平如何呢?上海博物馆最近举办的一场特展“国宝——山西博物院藏古代壁画艺术展”,用大量山西地下出土的古代壁画来回答这个问题。

  这次壁画特展,一共展出了三件(套)一千四百多年前的北朝壁画和九件(套)宋金时期的壁画,还特意制作了一个一比一的仿真朔州水泉梁北齐古墓,让观众可以看到壁画在墓中原始的风貌。这次特展上最珍贵的,是两件(套)真正可以堪称国宝的北朝壁画,其中第一件就是1979年至1981年发掘出土的太原北齐娄叡墓壁画。娄叡墓在历史上被严重盗掘,珍贵文物都被盗出,不知所终,但是墓志铭还在,上面写着:“齐故假黄钺右丞相东安娄王墓志之铭”,从而确定了墓主的身份和墓的年代。娄叡是北朝鲜卑人,本姓匹娄。他的姑母娄昭君是北齐开创者高欢的妻子武明皇太后。娄叡是姑妈的宠侄,北齐的几位皇帝都是他表亲。天统二年(566),娄叡被封为大司马,三年(567)为宰相,可以说是位极人臣。娄叡卒于武平元年(570)二月五日,葬于晋阳。

  娄叡墓虽然被盗,但是里面留下的壁画十分惊人,现存71幅,约200平方米。这些壁画年代早,工艺精美,而且易损,所以平时从不展出。此次来上海展出了四幅壁画片段,是第一次对公众展示。这四幅里的第一幅是七人迎宾图,画上有七名身穿鲜卑服装的男子,脸均为鹅蛋型。前排正中一人为主人公,或许就是东安王娄叡本人的形象。

  此次展出的娄叡墓三幅《鞍马游骑图》是中国艺术史上的名作,也是中国第一批禁止出境展出的极品国宝。这三幅图本来是一整幅画,画的是一队鲜卑骑手出行的场面,出土于墓道第二层,为了揭取保存而分为了三幅。画的第一幅上是两名骑手,第一个人骑马前行,但是第二个人似乎发现后面有动静,于是勒缰绳,马受了惊,眼睛大睁,前腿收,后退蹬,居然拉出了一长串粪便,让人忍俊不禁。最厉害的是马匹的画法,第二匹马的受惊神情惟妙惟肖,而第一匹马神情闲适,信步前行,大眼睛看起来竟然有一点漫画拟人的感觉,这在中国古代马画里是没见过的。

  《鞍马游骑图》的第二幅上有八个人,他们有的人往前看,有的人往后看,看来第一幅第二个人要看的事情还在后面。这幅画上的人物马匹都栩栩如生,尤其是中间的一匹枣红马,身上没人骑,在那里轻松地散步。这匹马的眼神处理得恰到好处,无论你从哪个方向看,总能感觉它在看你,好像就是活的一样。

  《鞍马游骑图》的第三幅上也是两个骑手,其中第二匹马受了惊,神情紧张,后腿下蹲,似乎正要失蹄摔倒。前面两幅图里有些骑手回头张望,大概就是因为这匹马出了问题。这一组画,作者捕捉了一个出了小问题的细节,让画面生动有活力。

  现代研究者认为,《鞍马游骑图》的作者很可能是杨子华。杨子华是北齐的“画圣”,天下闻名,皇帝也很看重他,让他住在宫中,非有诏不得与外人画画。娄叡是北齐宗室,朝廷重臣,地位显赫,墓葬规模在北朝时期数一数二,他是有资格让杨子华来亲自画壁画的。以《鞍马游骑图》来看,画马水平之高,唐代韩干和元代赵孟頫也有所不及,在北齐大概也只有杨子华能画了吧。

  这次壁画特展上的另外一件国宝,是山西忻州九原岗北朝壁画《门楼图》。这个壁画墓发掘于2013年6月,2014年10月揭取保护。以前的盗墓贼只盗取墓中珍贵文物,现在的盗墓贼则会连壁画一起揭去,九原岗壁画墓被盗墓贼洗劫一空,墓室内的墓志铭和主人公壁画全都不存,所以永远也无法知道其真实的年代和主人了。《门楼图》由于是在墓室外的墓道尽头处,侥幸躲过一劫。

  这个《门楼图》高宽均为3.2米,因上面画了一座巨大的门楼而得名。中国的古建筑留存很少,唐代建筑还可以靠敦煌壁画和少量山西及日本留存的古建筑来复原,更早的只有零碎的建筑零件残片了。《门楼图》画了一座完整的北朝门楼,应该是公元六世纪之物,和目前留存的古建筑都不一样。它顶部有羽状鸱尾,屋脊上有瓦顶、鬼面瓦、三联翘等后世没有的建筑特点,堪称独一无二的历史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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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谢田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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