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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用会话分析方法应重视汉语的特殊性
2018年02月08日 18:59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中国社会科学报 作者:田婷 字号
关键词:汉语;会话;分析方法;特殊性

内容摘要:会话分析起源于20世纪60年代末,最初是一种社会学的研究方法,主要用以从社会科学角度理解和分析人们的言谈互动过程。但随着对日常会话考察的深入,研究者们逐步认识到语言的细节对交际乃至社会秩序的重要作用,于是开始采用会话分析的方法来探究人类言语交际的内在秩序。

关键词:汉语;会话;分析方法;特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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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话分析起源于20世纪60年代末,最初是一种社会学的研究方法,主要用以从社会科学角度理解和分析人们的言谈互动过程。但随着对日常会话考察的深入,研究者们逐步认识到语言的细节对交际乃至社会秩序的重要作用,于是开始采用会话分析的方法来探究人类言语交际的内在秩序。

  会话分析方法引入语言学研究中,不仅带来了新的语料和分析方法,而且扩展了研究对象的范围,更进一步深化了与语言学相关的理论认识,特别是在语言形式和功能方面,不断引发研究者进行深入的思考。尽管早期会话分析的全部研究成果,几乎都是基于对英语材料的分析而得出的,但近年来越来越多的研究者运用这一研究方法,对不同的语言进行研究,取得了丰硕的成果。

  虽然会话分析已经在世界范围内得到广泛关注,但因引入时间尚短,对于国内研究语言的学者来说,这种语言分析方法的普及度仍然相对较低。不仅相关论文的数量不多,有些标注为“会话分析”的研究,其研究规范也有待加强。同时我们还注意到,虽然国内语言学界已有不少应用该方法对汉语会话进行的有益考察,但也有一些针对汉语语言现象进行的会话分析,有套用英语或其他语言会话分析研究成果之嫌。诸如此类的研究难以让人信服,也会有害于会话分析理论的应用和推广。

  笔者认为,在应用会话分析的一般理论对汉语会话中的语言现象进行分析考察时,应该有跨语言研究的视角。结合世界上其他语言中运用会话分析揭示特定语言现象的成功经验,跨语言视角下会话分析的应用可从如下三个方面入手,关注汉语与其他语言之间的差异。

  首先,从语言结构的角度着眼,应重视相同的言语行为中,汉语在语法结构和语言表达上的特点。在应用会话分析方法时,句子的语法结构依然是判定言语行为的重要参考标准之一,因而在研究特定语言中的会话时,势必要关注说话人选用的句法结构。相同的对话情境中,选用不同语法结构的句子,往往体现了说话人不同的主观态度和认识,因此探讨汉语语法形式与功能间的关系,必然要求从汉语自身特点出发。

  其次,从会话结构的角度来说,应重视在言语行为前后相继的组织上,汉语会话体现出的交际秩序。会话分析对语言研究的重大影响之一,就是促使分析者将对语言组织的静态观察转向对会话结构的动态分析。在承认言谈互动是一种有序组织的前提下,汉语研究者需要从言语行为的识别及其回应入手,探究汉语会话的序列结构特点。

  最后,重视民族文化背景对会话结构的影响,也是应用会话分析理论时不可忽视的。虽然在运用会话分析进行语言学研究时,研究者关注的重点多集中于语言结构本身,但作为一种脱胎于社会学的研究方法,会话分析的运用依然需要考虑植根于不同文化的语言在交际运用中所体现出来的共性及特点。语言是社会中的语言,语言的使用也会在相当程度上对语法结构的形成和会话序列的组织产生影响。在不同的文化背景中,影响言谈交互的社会因素是不同的,因此在分析特定语言时,研究者需要考虑的社会影响及这些影响因子的重要程度也是有区别的。

  跨语言视角下的会话分析研究已经证明,对于绝大多数语言来说,会话的组织机制遵循了人类言谈互动共有的基本原则,并可以应用到大多数语言分析中。但是,对普遍语言规则的遵循,仍需要正视语言的多样性。因此,在承认不同语言中会话组织共性的同时,研究汉语的会话分析学者,还要重视汉语会话结构中不同于其他语言的特点。这不仅是揭示真实汉语语言现象的必要条件,也是为普遍语言的会话分析提供数据支持和理论补充的必然要求。

  (本文系中国人民大学科学研究基金(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专项资金资助)项目“汉语体貌、时制与情态范畴的互动研究”(15XNL028)阶段性成果)

  (作者单位: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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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田婷 工作单位: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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