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从法国南端乘夜间火车直穿西班牙,径奔达·伽马的国度。也许,正是他这位神秘的“无人”揭示了里斯本“法朵”忧郁的底蕴,让异国人隐约感知到葡萄牙人深邃的魂灵。
关键词:笔会;里斯本;特茹;葡萄牙;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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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法国南端乘夜间火车直穿西班牙,径奔达·伽马的国度。凌晨一睁眼,见山谷中野花吐艳,溪水湍湍,春意盎然,于是想到佩索亚的诗 《柔美、清脆、空灵》:
“清晨小鸟的嘤鸣,将黎明唤醒。
我谛听那戛然淹没的歌声……”
比起法国来,葡萄牙的山乡景色更富自然野趣。有些去处近似荒蛮,难符西欧发达的盛名。到了特茹河湾的里斯本,只见长逾千米的大吊桥飞跨一片深蓝浩水之上,江城合一同入海天杳渺之灵境。
关于这伊比利亚半岛的形胜之地,法国作家约瑟夫·凯塞尔于1968年在其小说 《特茹河情侣》 里有如下描述:“特茹河两岸朝乘船游客迎面而来。一边是里斯本、市内教堂、隐修院和城郊;另一边是有几分荒凉的葱绿山岗,其脚下疏散着小湾和渔村。特茹河口阔似海峡,一切都浸在夕照里……”后来,《特茹河情侣》 拍成电影。观众追随着绿眼女卡特琳和安东尼·卢比耶一对恋人厄运的发展往游里斯本,一瞻这位“特茹河王后”幽静的美色。
里斯本市恰巧坐落于碧天之下河海间的七个山丘上。公元前,腓尼基人在这欧洲大陆的最西端筑城,罗马人接踵而至,栖息于此。从那时以来,这座古城像它那个曼奴埃尔式贝莱姆哨塔一样,一直面对着淼茫的大西洋守望。屹立于港湾海岸的“大发现纪念碑”,塑造着历来一系列航海探索者的群像。正是这些冒险家用里斯本主保圣人尤利西斯赐与的罗盘,从十五世纪起一再远涉重洋,发现了地球上的新天地,使地中海不再是少数人分享的世界中心,而迎来了外向探索的文艺复兴潮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