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在一个文学的宏大叙事日益终结的时代,文学也逐渐成为一项个人的事业。这不仅意味着,“将文艺当作高兴时的游戏或失意时的消遣”,这个被先贤们宣告“已经过去了”的陈腐价值,又魂兮归来,与“言志”、“载道”等“高大上”的文学传统一起,面无愧色地宣告自身的合法性。“何谓文学本身”自然并非不证自明,而我所谓“重回文学本身”指的是,批评家不应理直气壮地宣布“六经皆我注脚”、“我评论的就是我自己”,他必须克制批评权力的滥用,他应有走进并了解一个陌生人心灵世界的细心与耐心——正如李健吾所言,批评是心性的交流与灵魂的冒险。(饶翔1977年生于湖北,北京大学文学博士,曾供职于文艺报社,现供职于光明日报社。
关键词:批评;文学本身;评论;文学创作;高兴时;言志;宣告;愧色;供职;中国作家出版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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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文学的宏大叙事日益终结的时代,文学也逐渐成为一项个人的事业。这不仅意味着,“将文艺当作高兴时的游戏或失意时的消遣”,这个被先贤们宣告“已经过去了”的陈腐价值,又魂兮归来,与“言志”、“载道”等“高大上”的文学传统一起,面无愧色地宣告自身的合法性;同时也意味着文学创作的个人化与个性化,无论它最终能达致何等的时代高度,创作者的“自我”都是一个无法忽略的起点与前提。
在如此显著的变化面前,文学批评的难度无疑增大了。首先,想要建立一个“全国通行”的批评标准,看起来几乎不再可能了,想要凭借一两件批评利器行走天下无往不利,也再没有这样便当的事了;其次,在一个文学早已失去轰动效应的时代,想要把文学批评变成社会批评,投之以“改造世界”的宏大愿望,这是否是对文学批评不切实际的期望呢?
如此说来,文学批评似乎只能“绝望地回到文学本身”。“何谓文学本身”自然并非不证自明,而我所谓“重回文学本身”指的是,批评家不应理直气壮地宣布“六经皆我注脚”、“我评论的就是我自己”,他必须克制批评权力的滥用,他应有走进并了解一个陌生人心灵世界的细心与耐心——正如李健吾所言,批评是心性的交流与灵魂的冒险,批评家从作家的个性世界中所获多少,取决于他的灵魂深度,他的个性完善与丰富程度,并鲜明地体现在他的批评文体上。
(饶翔 1977年生于湖北,北京大学文学博士,曾供职于文艺报社,现供职于光明日报社。曾在《人民日报》《光明日报》《文艺报》《中华读书报》《大家》《山花》《创作与评论》《联合文学》(台湾)等报刊发表评论文章数十篇。曾获2011年度“中国作家出版集团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