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无论是从作品题材抑或诗人客观融入度上看, 2016年的军旅诗歌注定成为一种不能忽视的重要存在,其诗学意义在很大程度上被指认归功于一个特殊的时期,而原有的些微娱乐精神在愈益汇入的改革强军大潮版图中悄然退场,或在阵痛的过滤并整合后。
关键词:诗歌;诗人;军旅诗人;天地;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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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从作品题材抑或诗人客观融入度上看,2016年的军旅诗歌注定成为一种不能忽视的重要存在,其诗学意义在很大程度上被指认归功于一个特殊的时期,而原有的些微娱乐精神在愈益汇入的改革强军大潮版图中悄然退场,或在阵痛的过滤并整合后,代之以建立于群体主体性和更为真切自省基础上不断发出的激荡情怀式回溯及显豁呈现的文化心理。其中,纪念、命题性质的主题征文也同时以前所少有的强势力量丰富和强调了诗歌的音域、音节、音调,它们有对自身强大膂力的个性维护,有对时代命题的积极回应,使得2016年的军旅诗歌未必字字明眸、句句皓齿,但是,不可规约的创作宽度,至少看起来较为明亮、坚实、活跃;诗人应该秉持的“器宇”,也在有意无意间逐渐“清素”起来,这是好事,而这自然是新老军旅诗人之个体积极参与、有效介入到对时代主题、军队改革大势下情感和记忆交互辩驳的充分延展,“紫气关临”,天地无疑“阔”了许多。
一
一笛东风,山河霾散;百舸争流,奋楫者先。过去的一年,随着军队建设发展的铿锵步履,来自军旅诗人内心的尖锐震荡会意料之中地进入诗行,吐纳珠玉之声,卷舒风云之色,题材的选项既是诗人无法逃避的责任,更有军人属性的诗人群体对写作精神姿态、美学担当之绿意的自觉维护,他们不分老少,毫无分别地试图从个体感知出发,把家国情怀、战争风云、军旅岁月中吹角连营与沙场点兵的血性豪气或作回望,或作低吟;或“宏大叙事”,或微观呈现;或激情澎湃,或选择沉吟;或猛烈进攻,或抚摩伤口……具有一定的生命开阔度和时代纵深感的意识。比如,程步涛的《分列式》《庆功酒》(刊于《文艺报》)、刘立云的组诗《今夜溯流而上》(刊于《西北军事文学》)、曹宇翔的《我爱你,远方》(刊于《解放军报》)、姜念光的组诗《我的暴雨星辰》《弹铗而歌》(分别刊于《西北军事文学》《解放军报》)、刘笑伟的长诗《上膛》(刊于《解放军报》)、杨卫东的《凤凰涅磐,浴火重生的路线图》(刊于《鸭绿江》)、杨献平的《蜀道》《汉中》(刊于《解放军文艺》)、兰宁远的《士兵的憧憬》(刊于《西北军事文学》)、张国领的《倾听青杆坡》(刊于《解放军文艺》)、路景云的《军改之歌(外一首)》(刊于《文艺报》)、大兵的组诗《营盘纪事》(刊于《西北军事文学》)、吴天鹏的《出征》(刊于《解放军报》)、马维驹的《老兵》(刊于《诗刊》)、罗寒冰的《阮郎归·盼》(刊于《前卫文学》)、温青的组诗《大国之盾》(刊于《解放军文艺》)、刘九流的组诗《拉练》(刊于《橄榄绿》)等诗歌作品。
作为军旅诗人如何创作军旅诗歌,他们的创作个性在军旅题材面前似乎有了比较明确的精神主体性,因军人的职业属性、军营生活的古今时空共性、职业与职责使命的摩擦系数等在诗人内心世界的经验放大、精神定位、审美品位及情感激荡,强调着艺术的个人特质和多元情感世界中的美的标准,即使在遇到纪念日之类的主题写作时,同样会将之进入内心,进而用诗化的方式去描述世界,缩短时间的距离感、职业属性带来的跨界陌生感,既可将熟知的世界看成犹存未知的世界,也能把过去的伤痛用心感受,感受人、感受事物,思接千载,视通万里,显然,诗人的认知和思辨能力受到了挑战,尤其面对国家、民族、革命、时代、战争等大概念、大意象,不容选择地占领诗歌创作版面时,创作态度就成为了一家刊物、一名诗人的面目。2016年军内外许多报纸、文学刊物在栏目设置、选题策划上都作了有侧重点的调整。比如,《解放军报》以长征副刊为广阔阵地的优势,持续不断地大面积、大频率地推出以反映时代风云、思考国家战略、关注红色印记等内容的诗歌,为全军及海内外发出洪钟般的金属声音,亮明更为显豁的整体态度;《解放军文艺》除了开设改革强军专稿、纪念建党95周年特刊,还大批量地征集并采用了纪念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80周年题材的诗歌作品,使这个伟大的历史事件以诗歌这种特殊的言说方式尽可能全面地呈现了它的丰富和辽阔,为军事文学创作提供的近乎无限的空间在此得到了面容清晰的延展;《文艺报》“军事文艺专刊”以它连接军地之间特别的声调,打开、拓植了诗人历史想象力的维度及路径,在不乏担当、使命的轨迹中展现深切的时代勇气,并以强大势能存留于骨骼中作为强军、兴军血性的倔强的灵魂;《神剑》第5期专门出版了一期纪念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80周年专号,集中刊发了一批热忱之作,在历史与未来、战争与和平、天职与苦难现场之间作了有益的探索;《前卫文学》的“兵心诗韵”栏目,发表诸多纪念红军长征胜利80周年特稿,以及《人民武警报》文艺副刊,《橄榄绿》第5期纪念专号,《诗刊》开设的“旗帜”、“视点”栏目的一些诗篇,等等,策划、组织军内外诗人集体用力,对诗歌如何剥离缠绕在坚硬词汇之上的无限生成空间的可能性作了显而易见的努力,催生我们的历史担承和情怀,发出应有的光芒。
对纪念日或命题之类的主题诗歌创作,诗人们也都以熟知的方式倾注心力,或歌唱,或咏叹;或痛切,或反思;或愤懑,或反击……对历史的惨痛和风雷予以语言和想象的探照及冲撞。比如,李瑛的《箫(外一首)》(刊于《解放军报》)、程步涛的《读碑》《血性》(刊于《文艺报》)、峭岩《过乌江》(刊于《解放军报》)、梁平的组诗《有一种红很任性》(刊于《解放军文艺》)、简明的组诗《红星引领的道路》(刊于《解放军报》)、白墨的《奔袭》(刊于《文艺报》)、肖红的《娄山关》(刊于《解放军报》)、喻晓的《悲壮的跋涉》(刊于《解放军报》)、张国领的《征途长歌》(刊于《神剑》)、杨骥的组诗《南泥湾(外二首)》(刊于《前卫文学》)、叶延滨的《致无名的士兵》(刊于《解放军报》)、柯平的长诗《井冈山:1929》(刊于《诗刊》)、范剑鸣的组诗《红都,红都》(刊于《诗刊》)、老四的组诗《沂蒙往事》(刊于《诗刊》)、高鹏程的长诗《船行中国》(刊于《诗刊》)、柳沄的长诗《那次长征》(刊于《诗刊》)、马新朝的组诗《与血站在一起》(刊于《诗刊》)、丁晓平的《你的名字叫红(外二首)》(刊于《诗刊》)、胡松夏的《望云草室》(刊于《解放军文艺》),杨卫东的“英雄系列”诗歌,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