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继屡获大奖的《余宝的世界》之后,著名作家黄蓓佳磨砺4年,又推出长篇儿童文学新作《童眸》。昨天下午, 《童眸》首发式暨“黄蓓佳工作室”揭牌仪式在凤凰朗诗不纸书店举行,黄蓓佳分享了自己的创作历程。
关键词:儿童文学;扶梯;孩子;黄蓓佳;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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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屡获大奖的《余宝的世界》之后,著名作家黄蓓佳磨砺4年,又推出长篇儿童文学新作《童眸》。昨天下午,《童眸》首发式暨“黄蓓佳工作室”揭牌仪式在凤凰朗诗不纸书店举行,黄蓓佳分享了自己的创作历程。
浓缩童年生活——
“我把太多的写作资源花在了这部小说里”
《童眸》描写了上个世纪70年代,苏中小镇仁字巷里一群孩子成长的故事。“这些可爱的,有时候又觉得可恨的小孩子们,曾经都是我童年的玩伴。所以我的这本新书,说它是小说可以,说它是记事散文,是回忆录,也都可以。”
黄蓓佳说,书中写到的仁字巷,原型叫“八字巷”,那是她外婆的家。从出生到22岁出门远行读大学,她的童年、少年和青年,最起码有五分之一的时光在这条巷子里度过。黄蓓佳说,在自己所有儿童小说中,这一部是高点。“我很希望以后还能有一部作品会比《童眸》写得更好,可是我也知道这很难,我已经把太多的写作资源花在了这部小说中,它里面浓缩的东西多得都让我心疼了,它是我童年生活的集中体现,是我活到这个岁数以后,以一个过来人的眼光,反转回去对社会的认识、对人性的认识、对历史和文化传承的认识。”
人物拒绝脸谱化——
“一向不喜欢把儿童文学写得过于‘儿童’”
黄蓓佳说,自己一向都不喜欢把儿童文学写得过于“儿童”,把小孩子简单地脸谱化,写成成年人想象中过于纯洁的生物,而不是一个缩小的社会人。
“我们每个人都是从童年时代过来的,反思我们自己,在我们漫长的艰辛的成长过程中,其实是能够洞悉成人世界中的很多劣行的,而且这些劣行在儿童世界里同样隐秘地存在着,只不过小孩子的天使面孔往往会隐藏起这一切。西方文明中有原罪一说,人生下来就是个野蛮人、自然人,每个人都有着与生俱来的自私,这是保护自己和获得生存的必要手段。然后我们要学会道德、文明、理性,要约束自己的行为,要从野蛮人进化到社会人,最后成为一个纯粹的有社会担当的公民。这个过程就是我们学习、成长的过程。儿童文学的功用,也就是在这个过程中给孩子送去一个支架、一把扶梯,或者在前方点亮一盏明灯,让他们走得更加稳妥,不要偏移,不要走到旁门左道上去。”
偏爱“过去时”——
“儿童文学作家的使命,是用文学传承‘从前’”
黄蓓佳更偏好创作“过去的”作品。“在人类社会中,历史和文化需要传承,一代又一代人的生活经验也需要传承。作家,或者说是儿童文学作家,就是这个传承者。这就是我对于‘过去时’特别感兴趣的原因。”
而且她认为,这样一类作品是年轻作家的弱项,是她们这个年纪的作家的强项。“如果我们不写,小孩子们就只能从历史书上读到那些朝代更迭的大事件,而不能精细入微地把自己代入历史,去体察祖辈们的生活情状,一饭一粥,一颦一笑,那些有声音有温度有呼吸的场景。所以我每写一部这样的作品,就感觉是放下了一个包袱,我放下的包袱越多,脚步就越轻盈,心情就越愉快,就觉得我对这个世界好歹还是做了一点有用的事情。”
南京日报记者 邢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