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得意说了自己的理由,主要意思是,他有着20几年扎实的基层生活体验,也有一些文学创作成果,研究生的文凭对他来讲并不重要,好不容易争取了上学机会就是要取点“真经”,受到点化,多写点东西。
关键词:文学;炮兵;长篇小说;爱情往事;长枪
作者简介:

认识胥得意是两年前的事。新生入学之前,一个老朋友特意找到我讲,有一个叫胥得意的上校想要报考我的研究生。他的作品我在报刊上看到过一些,但是没有见过面。我回复正常报名就行,没有给出明确答复。后来,他顺利地通过了面试,面试那天是我第一次见到他,他长得有些老成,后来才知道他在别人劝说下为了显得年轻还平生第一次染了发。待新学员刚开学后,面临选择导师。由于我身为文学系主任,精力有限,也由于那届学员只有四人,就考虑不再带研究生,一来更多地锻炼年轻教员,二来自己也腾出时间和精力多抓抓教学,也可写点东西。我把自己的想法同主持此项工作的教学参谋讲了,但不知中间哪个环节出了差池,选择结果出来时,才发现三个学员选了我。我跟教学参谋交代,再发几张表,讲清楚,让学员们重新选一下就是了。哪知,不多时得到反馈,说有个叫胥得意的学员在选择导师时心有不爽,表示想要退学。我问何故,教学参谋说,他本人想找您聊聊。于是有了我同得意之间第一次比较正式的交流。我说,我当导师真不一定有时间带你,还不如其他导师尽心尽力,言外之意便是请他另做选择。得意说了自己的理由,主要意思是,他有着20几年扎实的基层生活体验,也有一些文学创作成果,研究生的文凭对他来讲并不重要,好不容易争取了上学机会就是要取点“真经”,受到点化,多写点东西。我说,好几个研究生选我,我总不能都收吧,一个也不收反倒好办。他倔劲上来了,不软不硬地说,我考研就是冲着你来的,我选你也是填的第一志愿,其他人您收不收我不管,您要不收我这个学生,我坚决退学。我逗他,退学,刚交的学费可没了。他说,交了就没打算要。嗬,有个性!又想想,人家打上门来拜师,不收也太难为情了,也便松口说,选导师的事儿不忙,先上课。得意从我办公室走后,我就决定要收下这个学生。不为别的,就为这股劲儿,这股说不上来的倔劲儿、拗劲儿。
在职研究生在校学习时间为一年,四季轮回,匆匆而过。此间,我对教学的直接参与主要是搞专题讲座。和得意隔三岔五的接触也主要是闲聊、漫步、小酌,无主题的交流,谈不上系统,但我们在一起谈方法、谈文学观、谈对各自喜爱的作品的体会,这种师傅面对面带徒、手把手教的方式方法效果是显而易见的。由于在学员中先后组织了《好一朵茉莉花》《弹道有痕》《背锅人》三部书的写作,修改、编校多是依托教研室主任和得意等四名研究生,说是锻炼,一来二去也占据了他们不少学习和写作时间。即便是这样一年,我发现得意的变化也是显而易见的。最重要的是,他从过去的小小说思维中抽出身来,尝试短篇小说、中篇小说的创作。第二学期,我们组织学员根据我的短篇小说《弹道无痕》进行改写、续写、补写,以期节外生枝。在众多“作业”中,得意创作的《弹道有痕》开掘的背景是现代的炮兵连,不仅在故事情节的演绎上有出人意料之处,而且在人物精神气质上又与原作遥相呼应。选编作品集时,大家一致建议将这篇小说放在头题,后来在《民族文学》上发表。作品发表后,我才注意到得意身上有着与众不同的气质,原来他是一个蒙古族人,朴实、善良、热情、包容、好客,很多优点在他身上都能找到。读书期间,得意连续在《中国作家》《解放军文艺》《民族文学》发了几个中短篇,从这些作品中不难感到,他已经能够熟稔地编织相对宏大复杂的故事,并且保持了以往小小说那种良好的语言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