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左图、中图为上海博物馆藏战国楚竹书(简称上博简)《凡物流形》及其临本。现在,正是依靠古文字学者们穷年累月地钻研,才能不断将那些出土文献所承载的历史信息,呈现在我们的眼前。
关键词:学者;文明;出土;简牍;竹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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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图、中图为上海博物馆藏战国楚竹书(简称上博简)《凡物流形》及其临本。右图为郴州苏仙桥晋简。
“学习古文字,最重要的是有字感,也就是说对每个字的结构要敏感,如同画家要对色彩有感觉。”每年的五六月,是高校老师非常繁忙的时节,但首都师范大学教授黄天树还是抽空赶往济南,给出土文献研究培训班的学员们上课,上午讲甲骨文,下午讲《说文解字》。
讲起课来,黄天树从来都是心平气和,即使是对于一些已经十分简化的汉字,也会画出它最初的样子。他一直都不习惯使用幻灯片,觉得要将一个龟板上的卜辞讲清楚,得进行许多前后对比,只有幻灯片显然是不够的,所以每次外出上课前,都会询问有没有黑板——而这也是古文字学者们的共同特点。
从战国至三国西晋的数十万枚简牍,相当于一本本当时年代的百科全书
今年5月至6月,中国文化遗产研究院与山东博物馆展开合作,在济南举办了为期约1个月的2015年度出土文献保护、整理、研究培训班。除了黄天树,中国文化遗产研究院研究员胡平生、刘绍刚,清华大学出土文献研究与保护中心研究员李均明,复旦大学出土文献与古文字研究中心主任刘钊等都是授课教师。
刘钊的课培训班学员都很喜欢,他讲的是马王堆帛书中的《相马经》。乍一听,题目甚为生僻,可是学员一听便会上瘾——“我们都知道马踏飞燕。但是研读《相马经》会知道,那时人们说的好马,一等逮鹿,二等逮麋,三等可以袭乌,就是说好的马是可以袭击乌鸦的。所以马踏的不是飞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