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左图:抗战胜利后,夏衍(左)与曹禺(右)在广州重逢。在另一个戏剧的舞台,他委婉迂回,长袖善舞,用文艺的柔性直击人心,为此,他特别地强调是“戏剧抗战” ,而不是“抗战戏剧” 。
关键词:抗战;公演;戏剧;夏衍;雾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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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胜利后,夏衍(左)与曹禺(右)在广州重逢
70年前的1945年8月15日,重庆《新华日报》社。正是截稿和拼版的时候,传来了日本天皇发布投降的《终战诏书》,整个报社沸腾了……正在报社的代总编辑夏衍一夜未眠,当他凌晨看完清样下山进城的时候,整个重庆锣鼓与欢呼响彻夜空!八年艰苦卓绝的抗战,终于迎来了胜利!
夏衍是在1942年4月9日从沦陷的香港脱险抵达重庆的,任中共南方局重庆办事处文化组副组长。在周恩来的领导下,他一手握笔办报,另一手扛起了戏剧抗战的大旗。遵照周恩来的指示,他团结了一批文化界、戏剧界人士,开展大规模的戏剧抗战活动。连续4年的“雾季公演”,上演了200多台救亡爱国戏剧,不仅创造了中国文化史上的话剧黄金时代,更是极大的鼓舞了民众团结抗敌的必胜信念。
抗战使夏衍有了新闻和文艺两面作战的实践和经验,他深深地懂得,新闻的宣教可以是匕首,是刀枪。可是,文艺的力量却有可能是氢弹!在抗战的烽火中,夏衍不仅四方奔走为未来的新中国凝聚起一批文化戏剧中坚,同时自己也写下了《法西斯细菌》、《上海屋檐下》、《复活》、《芳草天涯》等一批优秀剧作。本报特邀夏衍孙女、中国电影资料馆研究员沈芸,讲述戏剧抗战活动中,那个作为文化人的夏衍。
——编者
1937年,文人之笔亦如武人之剑
时间:一九三七年四月,黄梅时节的一日间。
这是一个郁闷得使人不舒服的黄梅时节。从开幕到终场,细雨始终不曾停过。雨大的时候丁冬的可以听到檐漏的声音,但是说不定一分钟之后,又会透出不爽朗的太阳。空气很重,这种低气压也就影响了这些住户们的心境。从他们的举动谈话里面,都可以知道他们一样地都很忧郁、焦躁、性急……所以有一点很小的机会,就会爆发出必要以上的积愤……
——《上海屋檐下》第一幕这是我祖父夏衍在1937这一特殊的年份里所创造的一个巨大的隐喻系统,这是前夜,压抑而胶着。“抗日战争快要到来了,不应该写得太灰暗,所以这里我也用了隐喻的笔法。在剧本里借用赵振宇的话,说天是不会永远下雨的,恼人的黄梅天气总是要过去的,一阵大雷大雨,晴朗的太阳终于要出来的。”他在1956年是这样回忆的。
1937年注定是不同凡响的,这一声惊雷是7月7日的“卢沟桥事变”,那一场暴雨便是上海的“八一三”大轰炸。“剧本是在七月下旬脱稿……我们在8月1日读剧本,3日开始排戏,预定八月十五日上演。可是,在8月13日这一天,全面抗战的炮声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