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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昌往事
2013年09月08日 00:12 来源:燕赵都市报 作者:小妖 字号

内容摘要:他是远踞西域的国王,他是东土而来的僧侣。这场战争的一个结果,是高昌的马乳葡萄移入唐太宗的禁苑,高昌人酿制葡萄酒的绝艺也传到了唐朝宫廷,长安城的人们终于有机会一尝“葡萄美酒”的味道。

关键词:高昌古城;高昌国;高昌回鹘;高昌历史;往事;吐鲁番;国王;火焰山

作者简介:

  他是远踞西域的国王,他是东土而来的僧侣。

  他千方百计的挽留,阻止不了他西行的脚步。于是他与他约为兄弟,给他最高的礼遇,替他打点好前路的一切,最后,与他定下归途中重来的约定。十余年后,西行求法的僧人夙愿得偿荣归故里,国王与他的国,却已不复存在……

  这是一千多年前发生在丝路上的高昌国的一段往事,故事中的国王名叫麴文泰,而那位求法僧,就是玄奘。

  高昌故地,就是吐鲁番。

  高昌往事

  吐鲁番,一场偶然的相遇

  去乌鲁木齐的火车上,突然做出在吐鲁番提前下车的决定时,想到的只有一个古老的地名——— 高昌。那段没有写进《西游记》的高昌往事,在心里挥之不去。

  吐鲁番的火车站,离市区还有50公里。拼了辆出租车去市区,夜幕初降,一路上戈壁滩褪去了白天的炽热,车窗里吹来的晚风,带着几分繁华落尽的味道。

  的哥“尽责”地把我放在了一家门脸精致的宾馆门口。问了价钱后默默出来,淡定地走向不远处一家小招待所。

  入夜后的街道有些冷清,热闹的只有汽车站前的烧烤摊,烟雾缭绕中的那些陌生面孔,看起来好像隔着千山万水。

  忽然想起公元七世纪的那个夜晚,在八百里流沙侥幸逃生的玄奘,骑着高昌使者提供的快马连夜来到高昌王城,麴文泰在王宫彻夜守候。那一路燃起的烛光中,两个人相见的时刻,会说些什么。

  空见蒲桃入汉家

  第二天一早,就迫不及待地去寻找故事的发生地——— 高昌故城。

  沙漠地带的天空,总是蓝得让人心生嫉妒。

  公交车驶过一个又一个村庄,身材高挑的维族女子长裙飘逸,明媚的阳光把每一种颜色都洗得格外热烈。白杨树掩映着一座座开满十字花窗的四方房屋,是晾制葡萄干的地方。

  葡萄,也许是提起吐鲁番时,人们最容易想起的词汇。

  早在玄奘西行的那个年代,葡萄和葡萄酒便已是麴氏高昌闻名于世的特产。公元640年,唐朝大军逼近,高昌王麴文泰忧惧而死,其子麴智盛投降,高昌国从此并入大唐版图。

  这场战争的一个结果,是高昌的马乳葡萄移入唐太宗的禁苑,高昌人酿制葡萄酒的绝艺也传到了唐朝宫廷,长安城的人们终于有机会一尝“葡萄美酒”的味道。

  如今,麴文泰的高昌与李世民的大唐都已成了久远的往事,吐鲁番盆地的葡萄却依然枝繁叶茂。

  站在历史的底色中

  在三堡乡客运站下了车,穿过一片热闹的集市,当人声喧哗渐渐被抛在身后时,高昌故城高大的城墙终于出现在视野中。

  高昌城很大。景区门口,有驴车载了成群的游客,沿着城中的大道直接向着西南角保存最好的寺院驶去,沙尘中留下一路谈笑声。

  城里当年去往大寺礼佛或者游览的人们,也会是这个样子吧。

  囊中羞涩,消受不起这种景区最具穿越色彩的交通工具,只好采取更加古朴的方式——— 一步步量过这座曾经繁华的城池。

  高昌城的西南角和东南角,各有一座寺院,如今的待遇却迥然不同。西南角的大寺,即使残破不全仍难掩曾经的气势恢宏,是“驴车游”的终点。离开这一带再往前走,越来越罕有人迹。

  东南角的寺院很小,只有半座塔和前面的一座支提窟,走近门口,扑喇喇飞出来一群鸟来,这里现在是它们的家。

  站在塔前望着面前的整座高昌城,想象不同当年城里的繁华。正午的阳光毫无吝惜地倾泻在满城断壁残垣间,隔着辽阔的戈壁,名闻遐迩的火焰山不是火焰燃烧的鲜红,而是笼罩着一层缥缈的淡紫,如同天边一抹将要燃尽的暮色,把高昌故城映衬得格外沧桑。

  西游记的另一种叙事

  高昌故城内北侧“可汗堡”的旁边有座残塔,孤独矗立,如同一个茕然的背影。

  据说那里就是玄奘当年讲经的“讲经塔”。

  那是《西游记》的另一种讲述。在那个故事中,火焰山的炎热没有芭蕉扇来消退,东土高僧的身边也没有什么神通广大的徒弟。不到而立之年的玄奘,孑然一身来到高昌,只带着一个不到天竺绝不东归一步的誓言。

  现实人生没有神话,却从来不乏传奇。

  崇尚佛法的国王麴文泰,费尽心机想将玄奘留在高昌,甚至不惜以“送回长安”相威胁,最终还是败给了这位年轻僧侣的执著。玄奘绝食明志,麴文泰终于答应放他西去,只是勉强留他在高昌讲了一月的经。

  麴文泰与玄奘结为兄弟,临行前为他准备了丰厚的行装和写给二十四国的国书,请诸国护佑自己这位义弟西行。

  在吴承恩的小说中,这段故事的一半给了女儿国国王,一半给了贞观天子。而在这个现实版的《西游记》里,国王与求法僧的友谊,留下的却是一个无法圆满的结尾。

  麴文泰与玄奘约定,将来从天竺归来时在高昌再留三年。而十余年后玄奘西行归来,麴文泰却早已在五年前过世,他的高昌国也已变成大唐的属地。

  高昌故地的盛情

  高昌故城是过去的历史,三堡乡的集市是现在的生活,而阿斯塔纳古墓群,则是死后的世界。

  墓群中西晋到唐代高昌上上下下各类人物的长眠之地,走走新疆一代的博物馆,或者翻看一下历史书中各类文物的出处,就会知道这里有多有名。

  而眼前的这座墓群却是门可罗雀,静静的墓园里,只有几座打开的墓道可以进去参观,没有游客,一群男孩大叫着在墓地中跑来跑去。

  古墓群再往北,过了312国道和高速公路,就到了火焰山。

  火焰山里没有遇到铁扇公主和牛魔王,也没能走到心心念念的柏孜克里克千佛洞,只有西斜的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山谷,红得令人惊艳。

  吐鲁番之行的结尾,是一个人站在312国道上不知所措,一直没能等到班车的到来,最后还是搭上几个陌生人的车返回了吐鲁番市区。

  临别前,承了高昌故地的一份盛情。

  途中路过火焰山景区,人们在这里津津乐道着《西游记》里的精彩故事。忍不住又想起一千多年前那场离别。“决交河之水,比泽非多;举葱岭之山,方恩岂重?”唐朝是诗的国度,求法僧用诗一样的语言,感谢国王的馈赠。

  国王坦荡回答,既与法师许为兄弟,国家都是与你共有,又何须感谢。倾城相送,洒泪而别。没人想到这一刻,最终会成为一个西行奇迹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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