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 随着我国网民数量的飞速增长，虚拟网络社会对我国政治生活产生着越来越重要的影响。一方面，虚拟网络社会开拓了政治发展的新渠道和新空间，推进我国政治生活进一步走向现代化 ; 另一方面，虚拟网络社会也给我国的政治稳定、政府治理、意识形态、政治文化以及国家安全等带来诸多负面效应，在特定范围内给我们的政治秩序带来冲击和挑战。本文研究和探讨虚拟网络社会对于我国政治发展产生的正面推动作用及其伴随而来的负面影响，并针对 “虚拟网络社会”所产生的负面政治影响提出一些措施和建议。

　　关键词 : 虚拟网络社会 ; 虚拟社群 ; 网络政治秩序

　　20 世纪 90 年代以来，互联网络迅速普及使得民众直接参与政治的热情与日俱增。公民政治诉求的表达渠道发生着深刻的变化，越来越多的政治诉求通过网络渠道表达并迅速传播开来。网络迅速成为公民与政府之间便捷的政治沟通桥梁，成为底层社会与上层社会直接沟通的高速路，也成为公民直接政治参与的新空间。客观上，我国随着网络社会化应用以来出现了一个不同于现实社会的“虚拟网络社会”，并对现实政治发展产生着越来越重要的影响。

　　一 、虚拟网络社会影响我国政治发展的态势

　　我国虚拟网络社会的演变态势，从其对政治生态环境的偶然作用发展到其作用力度不断增强，在短短的十几年内产生了巨大的政治效应，未来的发展变化势必将对我国的政治生态环境产生重要的影响。

　　( 一 ) 虚拟网络社会产生政治影响的形态

　　1. 虚拟网络社会作用于政治具体呈现出特定的表现形态。虚拟网络社会的舆论域及其产生的作用形成网络舆论，网络空间的活动域形成各种各样的准组织化网络群、组、社团等，这是网络虚拟社会发展过程中出现的触及现实政治生活问题的特定表现形态。我国政府比较密切地关注网络舆论的进展情况。特别是 2003 年非典事件改变了普通大众从电视、报纸等传统媒体获取信息的习惯，并使公众对于传统媒体公信力产生质疑。此后，网络舆论越来越成为社情民意的指示灯。

　　2. 虚拟社群或网络社群是作用政治发展的又一重要表现形态。虚拟社群或网络社群是在网络社会交往中网民们形成的 “虚拟社会群体”。虚拟社会群体是现实生活中社会群体的赛博空间延伸，但是完全不同于现实社会群体的结构、规则、联系。社会群体一般具有明确的成员关系、连续性的社会交往、集体意识以及一致性的目标与行动。虚拟社群具有社会群体的部分特点，更多的是以问题、兴趣、爱好、信仰等为联系纽带，虚拟社群成员身份的虚拟性以及泛化现象，彼此之间关系不稳定、交往不稳定，缺乏社会群体明显的相应规范与约束。网络社群的目标、行为、规范、集体性意识比较淡化，自由而浪漫的网民往往游离于网络社群之间。网络社群具有较强的吸引力和凝聚力以及较灵活的问题聚焦能力，更重要的是网络社群满足着人们的心理、情感、呐喊、宣泄需要。

　　3. 虚拟社团是虚拟社群的组织化发展。虚拟社群的集结地通常在网络聊天室、虚拟社区、网络论坛、博客论坛以及一些网民经常光顾的网站。虚拟空间网民行为领域的细化，客观上形成一定规模的组织化的具有共同目标以及行动能力的网络组织，这些网络组织的行为逐渐具备现实社会团体的组织和行为能力，某种程度上已经超越了现实社会团体的能力。当然，虚拟社团或网络社团离不开现实社会的基本物质条件，其作用和目标对象仍然是现实社会生活中的利益冲突和矛盾。社会生活中的利益冲突和矛盾曲折地通过网络反映出来，出现虚拟空间的对峙、冲突、攻击以及网络战争等。虚拟社群以及社团的出现以及扩展对于现实的社群或社团组织形成巨大的冲击，各种社会组织或团体纷纷现身网络空间，出现形态各异的现实与虚拟相互作用的组织形态。

　　( 二 ) 党政高层关注虚拟网络社会的变化

　　虚拟网络社会形成一股重要的不可忽视的影响现实政治生活的潜在发展力量。民间组织、学术团体纷纷展开虚拟网络社会的政治影响研究，特别是群体性事件在虚拟网络社会中形成的放大效应，促使执政者思考虚拟网络社会的政治导向问题。

　　最突出的现象就是党政高层关注网络舆论。网络舆论对当代中国产生着越来越重要的影响。中央高层密切关注虚拟网络社会的发展动态。胡锦涛总书记于 2008 年 6 月考察人民日报社时指出 : “随着信息技术的快速发展，互联网已经成为人们获取信息的重要渠道，成为党和政府联系群众的重要纽带。”网络舆论突破了传统媒体在交流与传播方面的种种限制，越来越成为民众政治表达的主流渠道。我党重视高度网络舆论，正如同胡锦涛总书记考察人民日报社时所言 : “网友们提出的一些意见、建议，我们是非常关注的。我们强调以人为本、执政为民，因此想问题、作决策、办事情都要广泛听取人民群众意见，集中人民群众智慧。通过互联网了解民情、汇聚民智，也是一个重要的渠道。”①温家宝总理于 2009 年 2 月 28 日通过网络与网民在线交流，此事件为日趋发酵的网络民意与网络监督增加新动力，体现了政府的亲民作风。

　　党政高层对于虚拟网络社会的关注和行动推进了政府与社会之间的互动进程。政府与社会之间的联系和沟通渠道越来越呈现出新的变化态势，在这个变化发展过程中，毫无疑问网络推动了中国民主政治的发展，推动政治现代化发展进程。值得一提的是政府在选举、决策、执行、监督过程中不同程度地引入网络力量，网络问政、网络选举、网络监督、网络民主等种种不同于传统政治发展的形态呈现出纷繁复杂的景象。

　　( 三 ) 虚拟网络社会影响我国政治发展的态势

　　虚拟网络社会影响我国政治发展的态势表现出不同的发展阶段。从 20 世纪 90 年代中期开始，即我国的网络社会化应用阶段，一直到 2003 年 “非典”时期，可以说是处于萌芽阶段。这个阶段，虚拟网络社会对我国政治发展产生的影响和作用局限在特定范围内，网络政治参与行为是偶然的、零星的。

　　“非典”以来，直到胡锦涛总书记 2008 年与网民在线交流，可以视作虚拟网络社会作用政治的发展阶段。其发展态势表现如下，首先是网民规模迅速扩大、网络普及率快速提高，无论是网民的绝对数量还是网民的增长速度，无论是网络普及率的提高还是网站数量的增长，在这个阶段都取得了较为显著的成就。其次是网络基础设施日臻完善，联网技术发展加快，网络性能不断改善，网络能力不断提高。再次是网络对网民生活的影响度增加，对政治生活的影响增强。党政高层开问政网络先河之后，党政部门推动网络政治发展走向不断深化阶段，这种发展态势在未来势必进一步得到巩固和提高。可以预计，随着未来中国政治的发展以及网络普及率的继续上升，网络对中国政治生活的影响还将加大。这是网络全球化、信息化、民主化浪潮的历史发展大趋势，这也是我国民主政治发展的需要。

　　二、虚拟网络社会对我国政治发展的影响

　　( 一 ) 虚拟网络社会推动我国民主政治发展

　　1. 虚拟网络社会构成了新的政治空间和政治沟通渠道。从空间视角下观察，网络时代的政治生活出现了两个空间，即传统空间和虚拟网络空间。传统空间的政治活动受到时间和空间制约，政治活动的主体处于特定的时间和地点 ; 虚拟网络空间不需要考虑时间和空间问题，任何公民只要具备基本的设备上网即可参政议政。网络虚拟空间开辟了人类全新的政治生活疆域。网络虚拟空间，又叫做赛博空间 ( cyber-space) 。 20 世纪 90 年代以来，网络虚拟空间逐渐变成现实，网络虚拟空间的含义不断拓深。曼纽尔·卡斯特强调，“信息技术革命对经济、文化、社会的发展与影响，是因为这些戏剧性的技术变迁，是当前最直接感觉到的结构性转化。但是这并非认为技术决定了社会，而是技术、社会、经济、文化与政治之间的相互作用，重新塑造了我们的生活场景”②。与传统空间不同，网络虚拟空间不再局限于地理上的限制，在结构上发生了根本的变化。在这个空间里，不仅可以把现实世界搬到其中，成为空间的构成物，而且可以把社会关系、人们的活动方式虚拟其中，使之成为虚拟世界的客观存在。自然而然，网络虚拟空间中诞生出来的网络舆情、网络社群组织等也是现实政治生活的真实反映。

　　从体制视角来看，公民参与政治活动的沟通渠道出现了新的变化。任何社会政治参与得到体制认可的即构成体制内政治参与，即公民政治参与有章可循、有法可依 ; 反之，如果 “一个国家在政治制度化方面的落后状态，公民对政府的要求很难———如果不是不可能———通过合法渠道得到表达，并在该国政治体系内部得到缓解和集中”③，则形成体制外政治参与。无论从什么样的视角或者立场来看，体制外政治参与活动现象是客观存在的。在不同的时代、社会环境和条件下，体制外政治参与活动现象出现的次数、场所、规模、影响以及程度不同。体制外政治参与活动力量的崛起及其影响力逐渐扩大，若无有效地引导，势必危及到现行政治体制以及现实社会的正常秩序。网络虚拟社会反映出体制内政治参与存在着许多缺陷。而体制外政治参与活动出现了许多新现象，这就是网络虚拟社会构成了新的政治沟通渠道。显而易见，沟通民众 ( 社会 ) 和公共权力 ( 国家 ) 两者之间的中间渠道已经多元化。网络政治沟通渠道的开放性、透明性、平等性、低成本性和便利性，加快了我国民主政治的发展。

　　2. 虚拟网络社会推动我国民主政治发展。虚拟网络社会对于中国政治发展的影响，恰如曼纽尔·卡斯特 1996 年在 《网络社会的崛起》中所言， “这一革命之所以具有普遍性，就在于它贯穿了人类活动的所有领域，不仅仅表现为一种外来冲击，而且影响了所有活动的方方面面”④。我国政治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受到深刻影响，普通群众的政治参与意识空前高涨。

　　( 1) 虚拟网络社会推动我国民主政治发展。网络民主不仅成为我国民主政治发展中引人注目的现象，也成为推动我国民主政治发展的有力例证。普遍认为，网络民主是现代民主政治发展的重要方向。我国网络民主不仅得到了民众的广泛支持和积极响应，也得到了高层官员的首肯和认可。随着中国民众参政意识的不断提高，参政热情的不断高涨，参政水平和能力的不断提升，网络民主毫无疑问将在中国获得更大的发展空间。

　　( 2) 虚拟网络社会推进政治决策科学化民主化。中国共产党第十七次全国代表大会的主题报告指出 : “推进决策科学化、民主化，完善决策信息和智力支持系统，增强决策透明度和公众参与度，制定与群众利益密切相关的法律法规和公共政策原则上要公开听取意见。”⑤报告突出了科学民主决策的重要性，并对科学民主决策提出了新要求。政治沟通与政治决策紧密关联，对政治决策提出的新要求也会反映到为政治决策提供支持的政治沟通渠道上，并体现为对政治沟通渠道的新要求。十七大提出的科学民主决策对中国网络政治沟通渠道提出了以下要求 : 明确性、适时性、有效性、透明性、经济性。在网络时代，科学民主决策越来越离不开网络的作用。

　　( 3) 虚拟网络在维护社会稳定秩序方面起着重要的作用。现代政治发展是需要秩序的，秩序是政治生活顺利运转的前提基础。塞缪尔·亨廷顿指出，对于许多处于现代化中的国家而言， “首要的问题不是自由，而是创建一个合法的公共秩序。很显然，可以无自由而有秩序，但不能无秩序而有自由。”⑥故而，虚拟网络社会的政治影响要想取得预期的效果，首先必须有秩序。秩序也由此构成了网络政治沟通渠道的前提和基础。通过网络进行利益整合，促进良好政治秩序的形成。通过网络化解社会冲突，促进良好政治秩序的形成。通过网络强化对社会的控制，来促进良好社会秩序的形成。

　　( 二 ) 虚拟网络社会对我国政治发展的挑战

　　1. 政治稳定方面。由于网络自身所具有的一些缺陷，它可能会成为导致现实社会秩序混乱的重要诱因。虚拟网络社会对我国政治稳定的威胁主要表现在 : 虚拟网络空间可能会引发社会分裂，威胁政治稳定。由于网络社会所潜在的分裂倾向，加之中国现存的二元社会经济结构，给中国政治稳定带来了很大威胁。虚拟网络社会的蝴蝶效应，可能诱发政治不稳定。蝴蝶效应又称滚雪球效应，形象地说，本来一件很小的政治事件，在信息不对称、不透明的情况下，经过网络传播之后激变成大事，由此引发社会恐慌和政治动荡。我国社会转型期所出现的小问题引发的大事件印证了 “蝴蝶效应”及其对政治稳定的威胁。虚拟网络可能会引发街头政治，给政治稳定留下隐患。网络出现后，街头政治很快出现了新变化。具有影响力的 “网络领袖”人物通过适当方式的表达，来使大众形成盲信盲从，从而在整个事件中显现出极度的不理性，甚至产生破坏性的力量。

　　2. 政府管理方面。由于历史或现实的原因，中国现行政府管理体制与网络社会的价值要求之间存在着很大差距，由此形成对中国政府管理体制的挑战。网络的民主性客观上要求政府的职能从进行管制为主转向以提供服务为主，政府转型势在必行。网络社会的平等性迫使政府在处理涉民利益问题时注重与民众协商和对话。网络社会的透明性要求将政府阳光化运行。当前我国政府的组织结构在设置方面具有很大的不合理性，网络社会的出现，使这种不合理变得更加突出。虚拟网络社会首先冲击中国金字塔型的政府组织结构，使得中国政府的组织结构出现扁平化，使中国政府的组织结构向网状化发展。我国转变政府职能的改革已经进行了十几年，但政府职能转变的任务依然没有完成。突出问题表现为，政企分开、政资分开、政事分开、政府与市场中介组织分开没有完成。政府管了很多不应该管、管不了也管不好的事情，而很多政府应该管、管得了和管得好的事情却没有管。政府在职能的履行方面与民众的预期有较大的差距。虚拟网络社会崛起，政府的职能转变再次置于风口浪尖上。

　　3. 意识形态及政治文化方面。虚拟网络社会的崛起对于社会主义意识形态与政治文化的冲击和影响极其严峻。伴随着信息化、网络化、全球化浪潮的冲击，社会主义意识形态与政治文化受到了多方面挑战。网络社会兴起以来，西方意识形态得以凸显，西方借助于网络强行推行文化霸权主义。加之我国正处于社会转型时期，多种矛盾和问题纷繁复杂造成人们信息选择和价值取向的多样和迷茫。同时，网络社会消除了阻碍政治文化交流的时空障碍，这使得我国的政治文化直接面对西方政治文化的强大冲击。

　　4. 国家安全方面。虚拟网络社会的诞生使得现代国家安全面临着许多新的威胁和挑战。传统社会中以地域为界限的国家疆域被打破，信息技术以前所未有的惊人速度渗透到社会的各个角落，互联网的开放性、平等性、廉价性使传统社会中政府主导的国家模式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各种非政府组织甚至个体都能借助互联网的强大威力对国家安全构成威胁。⑦网络的出现，扩大了可能给国家主权带来威胁的主体范围，出现了网络恐怖主义、网络霸权主义等新危害。这些威胁导致传统的国界概念和国家主权观念受到冲击，导致国家的信息安全受到严峻挑战。随着网络在我国的普及和发展，我国的信息安全、网络安全问题变得更加突出，这迫切要求我国将信息安全和网络安全问题等提升到关系国家和民族生死存亡的高度来加以认真对待和处理。

　　三、措施与建议

　　虚拟网络社会对我国现实政治生活正产生着越来越重要的影响，我们享受网络带来的自由同时，也需要面临网络给我们政治生活所带来的负面影响。

　　( 一 ) 正面应对并利用虚拟网络社会的发展推动现实政治发展一方面，正面应对并利用虚拟网络社会的发展推动现实政治发展。

　　对于虚拟网络社会的正面政治效应应该积极引导，继而推动现实政治发展。客观上，现实政治的调整必须考虑到网络政治的特点，以积极的态度应对网络的发展，以使现实政治的调整与网络的优势最大限度地保持一致。网络政治在某些方面改变了现实政治运行的方式，并为现实政治的变革提供了新思路。这就要求政治发展积极重视网络社会的作用 : 充分利用网络与现代政治价值的契合点为政治发展提供必要的支持 ; 树立新观念的同时加强制度建设。要增强民主的价值与观念，并运用网络手段推动民主政治的发展。在民主政治制度的安排上，要考虑通过网络形式为人们提供直接参与政治的渠道和路径。加快民主制度和民主运行机制的创新。

　　( 二 ) 促使现实政治与网络领域融合并构建虚拟网络社会的政治秩序

　　由于虚拟网络空间对现实政治产生负面的影响，客观上需要现实政治涉入网络空间领域和规范网络空间的政治活动，并重新构建网络社会的政治秩序。难以解决的网络虚拟政治问题可能会引发现实政治生活的失序。因此，必须直接应对网络自身的问题及其对现实政治的不良影响。一是网络社会或网络政治依然是现实政治秩序的一部分。没有政治安排的网络社会实质上是处于没有政治的 “自然状态”。未来发展客观上需要把网络空间归纳入社会秩序的一部分，建立起合理的虚拟社会秩序，降低甚至杜绝网络的负面作用。二是坚持现实政治发展的延续性，使其尽可能地免受网络政治负面影响的侵害。这就需要我们秉承现实政治的根本价值，坚持现实政治科学的制度安排与秩序，规范并建立虚拟空间中的政治秩序。

　　注释：

　　① 《唱响奋进凯歌 弘扬民族精神———记胡锦涛总书记在人民日报社考察工作》，《人民日报》， 2008 年 6 月 21 日。

　　②④ ［西班牙］ 曼纽尔·卡斯特著 : 《网络社会的崛起》，夏铸九、王志弘等译，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2006 年版，第 505 、 85 页。

　　③⑥ ［美］ 塞缪尔·亨廷顿著 : 《变化社会中的政治秩序》，王冠华等译，三联书店 1989 年版，第 51 、 8 页。

　　⑤ 胡锦涛 : 《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为夺取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新胜利而奋斗》 ( 2007 年 10 月 15 日 ) ，《中国共产党第十七次全国代表大会文件汇编》，第 12 页。

　　⑦ 袁峰等 : 《网络社会的政府与政治》，北京大学出版社 2006 年版，第 227 页。